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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白先生有过师缘,记得在1986年上大学的时候,他曾教过我们国画课,当时他已是较有名气的画家了,但他和我们非常随意,教室里总是谈笑风声.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个班比较特殊,年龄从22岁至40岁,从只有大一水平的我到赵作梁,蒋峰等美协会员,其水平之差甚远,我能得到白先生的亲传很幸运,后来,偶然一次机会和白先生在笔会上见面,他依然是那莫随和,得知我已有了一家公司,特意为其提了字,并拖人捎来,没想到其中一字未写对,我告知了他,他让我再来取,只可惜一直没能成行,这已是无法弥补的了.
我喜欢白先生的画,同时也喜欢他的字,其画大气中不乏妙趣,清雅中不乏随然.画随其人,字亦随其人.得知白先生去了我很是惊讶,感觉很突然,是,我与白先生好多年未见,他的近况自然知知甚少,除了悲痛,剩下的只能是遗憾了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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